番外一｜新婚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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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一｜新婚夜
三年後，談笳和成厲的婚禮在青城舉辦。婚禮當天，來了很多人。不過大多都是成厲那邊的朋友和親戚，特地從淮市趕來觀禮。
彼時，談笳已經是淮市第一人民醫院正式的一名心理醫生。
她也已經不再如從前那般青澀稚嫩，如同柳枝抽芽，抽長生長。從成厲的角度，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女孩成長蛻變的軌跡。那感覺，他琢磨著，有點像自家養孩子。
這天，風和氣清，天氣晴朗。談笳在青城的家裏換上那身挑了好久才挑中的露肩白紗裙。是件很簡約輕盈的款式，裙擺剛到小腿肚下三寸，露出一對纖細白凈的腳踝。
房間裏坐著的是她的伴娘團，除了閨蜜姜澀，其他三個都是大學時的室友。
談笳換好禮服後出來，在她們面前慢慢轉了個圈。
“好看嗎？”
回答她的是一眾人的齊口同聲：“好看！”
談笳輕甜地笑了下。身上的這件裙子是她和成厲一起挑的。當時她試了很多件，都大差不差，總的來說都不是特別讓她滿意。
後來不知怎的，一眼瞟到了角落裏那件不那麽起眼的裙子。她當時就心頭一動，轉眼去看成厲，本來是想問問他的意思，誰知道成厲的目光也是在看那。
成厲眼神詢問，“試一下那件？”
“好。”談笳點頭笑，為的是他們之間的心有靈犀。
後來換上後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。談笳的五官足夠好看，清韻秀氣有餘，不適合太華麗張揚的裝扮。簡約而不失設計的衣服穿上身，更襯出一種出塵的美。
談笳坐在化妝臺前，專門請來的那位化妝師在旁邊給她盤頭發。
姜澀過來，敲敲她的肩膀。
“佳佳，你今天可真是太美了，我這個女明星都要被你比下去了。不過看在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，“天下第一美”的稱號就暫且先給你用一下吧。”
佳佳這個名兒是姜澀小時候給她取的。當時因為年紀小，字還認不全，所以不知道談笳的笳是怎麽寫的，就擅作主張給她叫了個自己最熟悉的字。
談笳知道後，秉著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的原則，也就叫她姜色色。雖然那都是小孩子的玩笑，但一來二去的叫順了口，就再也改不回來了，以至於後來長大了，兩人也還是這麽稱呼對方。
談笳看著鏡中的自己，笑笑恭維：“那我謝謝女明星。”
姜澀擺擺手，“不謝不謝。待會捧花別扔給我就行了。”
“為什麽？”
“我傻啊，我現在正當紅，不好好搞事業要什麽堅貞愛情啊。談談戀愛還行，結婚絕對不可以。”
“你不想結婚？”談笳有點費解。
姜澀沒所謂的講：“暫時不想。我心裏現在只有事業，還想趁著年輕多打拼兩年，我可不想英年早婚。再說了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已婚人士在對接資源的時候多少還是有點受影響的。”
談笳不太了解娛樂圈的規矩，摸摸她的手，“好吧，那我待會不把捧花扔給你了。”
“真乖。”姜澀說完還調戲似的上手摸了她一把。
_
婚禮在主持人的宣布下正式開始，伴著那首名為夢中的婚禮的鋼琴曲，談笳右手搭在舅舅的臂彎裏，緩緩走上婚禮紅毯，然後再一步一步地走向站在對面的成厲。
暖陽當空，春意明媚，鮮花撒的遍地都是。在眾人的註視中，一對新婚的人，在天地的見證下，走完這永結同心共結連理的一刻。
那場景，談笳後來回憶起來，都覺得如同童話故事裏的一場夢，綺麗美好，珍貴異常。然而它的最可貴之處在於它並非虛幻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過、並且被她親身體驗過的。
直至今日，談笳才終於能親身感悟到，婚禮真的是一件很有儀式感的事情。
她在這邊，成厲在那頭，然後她向他走去，走向站在盡頭處的他。那是人生的歸屬，也是幸福的終極。
此刻，親吻和擁抱是必不可少的。而那束寓意好事將近的捧花也被高高拋到空中，最後落在了有緣人的手裏。就在一片喝彩掌聲裏，他們的婚禮宣告圓滿結束。
晚上，鬧洞房是古往今來的慣例。
成厲的那幾個兄弟都是名利場上混出來的人精，平時不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，這次總算逮到機會可以狠宰成厲一頓，那可是絲毫不會手軟。沒一會兒功夫，成厲手頭上的小幾萬就丟了出去。
當然，談笳的伴娘團也不都是省事的主。成厲在自個兒的新婚夜裏可算是歷經了九九八十一難，才成功娶到談笳。這事兒，怎麽說都要刻進他這一生的裏程碑裏。
到了晚上十一點，眾人見鬧的差不多了才一哄離去。到這，成厲才算終於能歇會兒。
人都走後，房間裏立刻安靜下來，只剩下談笳和成厲兩個人面面相覷。
成厲看她臉上還沒卸的妝，提議：“你要不要先去洗澡？”
談笳想了想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從衣櫃裏找出換洗的衣物去了衛生間，只是沒過多久人就又跑了出來。
晚上的宴席上成厲喝的有點多，現在正坐在沙發上喝茶醒酒，看到談笳跑出來，放下杯子看她。
“怎麽了？”
談笳指指自己的後背，“衣服拉鏈卡住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說著就起身往她那兒走。
談笳聽他的話，乖乖轉過身去。
她今天晚上穿的敬酒服是一件紅色的刺繡旗袍，樣子類似古時女子結婚穿的嫁衣，只不過是改良版的，工藝沒那麽覆雜，穿脫也更方便。
成厲在她背後鉆研了下，扯扯拉鏈又攏攏衣服，過了會“呲”的一聲，拉鏈就被順利地拉了下來。
談笳後背的肌膚暴露出來，在頂燈的照耀下光滑透白，腰線順著拉鏈的縫隙滑下去，若隱若現，引人遐想。
成厲看了眼，把拉鏈拉到後背中間的位置停下，問她：“拉到這裏可以嗎？”
那條拉鏈做的很長，從後脖頸開始，一直順延到臀部。
談笳伸手去夠拉鏈，還試著往下拉了點。
“可以了。”她說。
成厲眼神黯了又黯，帶著點不為人知的欲望。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望，看樣子好像並不太滿意她的回答。只可惜談笳背對著他，並沒有看到，又一心想著去洗澡，就頭也沒曾回地又去了衛生間。
半小時後，談笳洗完出來，邊拿毛巾擦頭發邊去喊成厲洗澡。
她站在他跟前，乖順地說：“我洗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成厲站起身，擡手捏了縷她的頭發湊到眼前，發現還很濕，時不時地在往下滴水。
成厲拿過她手裏的毛巾幫她擦，“你不用吹風機吹會兒？”
談笳扯回毛巾自己來，“我就在客廳吹，你先去洗吧。”
成厲想了想也沒說什麽，轉身去衣櫃裏收拾衣服。
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，談笳已經吹好頭發躺在床上了。房間的大燈被她關了，只剩一盞落地燈亮著，那束暖黃色的光開在角落裏，氣氛看著很溫情。
成厲關了衛生間的燈過去。他看著床上的人問：“怎麽把燈給關了？”
談笳從手機屏幕前移開視線，看著他說：“節能減排啊。”
成厲笑了下，可真是夠環保的。
他站在床沿，掀開左邊的薄被，坐了進去。
談笳沒動，還在看手機。不過好像沒有看到讓她感興趣的東西，食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，很少有停留。
成厲看她一眼，“這麽晚還玩手機，不困？”
談笳搖搖頭，過了會把手機息屏，順手擱在手邊的床頭櫃上。
她朝成厲那邊挪了挪屁股，把頭枕在他的肩上。
“我睡不著，要不你和我聊聊天吧。”
成厲斜斜看過去，“聊什麽？”。
“隨便，都行。”
“那聊聊你為什麽睡不著。”
談笳抿唇想了會說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就感覺吧，特別不真實。”
成厲扭頭看著她問：“覺得我是假的？”
“嗯。”她點點頭。
他沒說話，聽著她在耳邊絮叨，很少才會應和兩句。天沒聊多久，手卻不老實，伸進她的衣服裏有所動作。
談笳伸手打了下他的，“餵，你幹嘛？”
成厲笑得有幾分痞氣，回答她：“不是說像假的，讓你感覺感覺我是不是真的。”
他的語氣放的很慢，有勾人心魄的魅力。
隨後兩人倒作一團，衣服也被互相褪去，扔在床邊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他的手慢慢往下伸，觸到那點柔軟細膩的布料，笑了。問她：
“今天沒穿系帶的？”
談笳從細細密密的情潮中分出神，一臉認真看他。
“你喜歡我穿系帶的？”
成厲伏在她身上笑，笑得邪氣凜然，全然一副痞子樣。說出的話也是十分露骨的坦蕩。
“不，準確來說，我更喜歡你不穿。”
談笳有點不好意思，掐了他一把，然後別過臉去。
在進去之前，成厲突然湊到她耳邊：“叫聲哥哥來聽聽？”
身上的人呼出的熱氣燙到她，談笳打了個哆嗦，因為這句話驚起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第一次的時候，明明他……
談笳不想回答，選擇閉口不言。
成厲用手扶著，對準入口探進去，在她耳邊威脅似的再問：“叫不叫？”
“嗯？”他又挑釁地在她身體裏動了動。
“不叫！”談笳扭著身子，死活不肯依他。
最後……
“成厲，疼！”
然而，施力的人恍若未聞。
談笳推著他的腦袋，沒形象地喊：“我疼！”
好半會，成厲才終於擡起頭來看她。動作很溫柔地幫她擦去眼角的眼淚，然而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是和溫柔這個詞沾不上半點關系。
他一只手撐著身體，伏在正上方，另一只手控住她的兩只手腕。男女之間的強壯和柔弱形成鮮明的對比，激發他體內最原始本能的快感以及愈發強烈的占有欲。
最後，他殘忍地告知：那就別出聲。你一叫，我就想弄死你。”
……
窗外，青蛙一聲一聲地叫著，窗內，有人咿咿呀呀地哼著，兩種聲音合在一起，竟也莫名的和諧。
光與影，聲與色，大抵如此。
在最後關頭，河堤決口，河水奔湧著傾瀉而下，誰的氣息和心跳都不平穩。
在這極盡縱情的夜，只有月亮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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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已經不再如從前那般青澀稚嫩，如同柳枝抽芽，抽長生長。從成厲的角度，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女孩成長蛻變的軌跡。那感覺，他琢磨著，有點像自家養孩子。
這天，風和氣清，天氣晴朗。談笳在青城的家裏換上那身挑了好久才挑中的露肩白紗裙。是件很簡約輕盈的款式，裙擺剛到小腿肚下三寸，露出一對纖細白凈的腳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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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笳輕甜地笑了下。身上的這件裙子是她和成厲一起挑的。當時她試了很多件，都大差不差，總的來說都不是特別讓她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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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笳知道後，秉著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的原則，也就叫她姜色色。雖然那都是小孩子的玩笑，但一來二去的叫順了口，就再也改不回來了，以至於後來長大了，兩人也還是這麽稱呼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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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厲看她臉上還沒卸的妝，提議：“你要不要先去洗澡？”
談笳想了想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從衣櫃裏找出換洗的衣物去了衛生間，只是沒過多久人就又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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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麽了？”
談笳指指自己的後背，“衣服拉鏈卡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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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天晚上穿的敬酒服是一件紅色的刺繡旗袍，樣子類似古時女子結婚穿的嫁衣，只不過是改良版的，工藝沒那麽覆雜，穿脫也更方便。
成厲在她背後鉆研了下，扯扯拉鏈又攏攏衣服，過了會“呲”的一聲，拉鏈就被順利地拉了下來。
談笳後背的肌膚暴露出來，在頂燈的照耀下光滑透白，腰線順著拉鏈的縫隙滑下去，若隱若現，引人遐想。
成厲看了眼，把拉鏈拉到後背中間的位置停下，問她：“拉到這裏可以嗎？”
那條拉鏈做的很長，從後脖頸開始，一直順延到臀部。
談笳伸手去夠拉鏈，還試著往下拉了點。
“可以了。”她說。
成厲眼神黯了又黯，帶著點不為人知的欲望。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望，看樣子好像並不太滿意她的回答。只可惜談笳背對著他，並沒有看到，又一心想著去洗澡，就頭也沒曾回地又去了衛生間。
半小時後，談笳洗完出來，邊拿毛巾擦頭發邊去喊成厲洗澡。
她站在他跟前，乖順地說：“我洗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成厲站起身，擡手捏了縷她的頭發湊到眼前，發現還很濕，時不時地在往下滴水。
成厲拿過她手裏的毛巾幫她擦，“你不用吹風機吹會兒？”
談笳扯回毛巾自己來，“我就在客廳吹，你先去洗吧。”
成厲想了想也沒說什麽，轉身去衣櫃裏收拾衣服。
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，談笳已經吹好頭發躺在床上了。房間的大燈被她關了，只剩一盞落地燈亮著，那束暖黃色的光開在角落裏，氣氛看著很溫情。
成厲關了衛生間的燈過去。他看著床上的人問：“怎麽把燈給關了？”
談笳從手機屏幕前移開視線，看著他說：“節能減排啊。”
成厲笑了下，可真是夠環保的。
他站在床沿，掀開左邊的薄被，坐了進去。
談笳沒動，還在看手機。不過好像沒有看到讓她感興趣的東西，食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，很少有停留。
成厲看她一眼，“這麽晚還玩手機，不困？”
談笳搖搖頭，過了會把手機息屏，順手擱在手邊的床頭櫃上。
她朝成厲那邊挪了挪屁股，把頭枕在他的肩上。
“我睡不著，要不你和我聊聊天吧。”
成厲斜斜看過去，“聊什麽？”。
“隨便，都行。”
“那聊聊你為什麽睡不著。”
談笳抿唇想了會說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就感覺吧，特別不真實。”
成厲扭頭看著她問：“覺得我是假的？”
“嗯。”她點點頭。
他沒說話，聽著她在耳邊絮叨，很少才會應和兩句。天沒聊多久，手卻不老實，伸進她的衣服裏有所動作。
談笳伸手打了下他的，“餵，你幹嘛？”
成厲笑得有幾分痞氣，回答她：“不是說像假的，讓你感覺感覺我是不是真的。”
他的語氣放的很慢，有勾人心魄的魅力。
隨後兩人倒作一團，衣服也被互相褪去，扔在床邊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他的手慢慢往下伸，觸到那點柔軟細膩的布料，笑了。問她：
“今天沒穿系帶的？”
談笳從細細密密的情潮中分出神，一臉認真看他。
“你喜歡我穿系帶的？”
成厲伏在她身上笑，笑得邪氣凜然，全然一副痞子樣。說出的話也是十分露骨的坦蕩。
“不，準確來說，我更喜歡你不穿。”
談笳有點不好意思，掐了他一把，然後別過臉去。
在進去之前，成厲突然湊到她耳邊：“叫聲哥哥來聽聽？”
身上的人呼出的熱氣燙到她，談笳打了個哆嗦，因為這句話驚起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第一次的時候，明明他……
談笳不想回答，選擇閉口不言。
成厲用手扶著，對準入口探進去，在她耳邊威脅似的再問：“叫不叫？”
“嗯？”他又挑釁地在她身體裏動了動。
“不叫！”談笳扭著身子，死活不肯依他。
最後……
“成厲，疼！”
然而，施力的人恍若未聞。
談笳推著他的腦袋，沒形象地喊：“我疼！”
好半會，成厲才終於擡起頭來看她。動作很溫柔地幫她擦去眼角的眼淚，然而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是和溫柔這個詞沾不上半點關系。
他一只手撐著身體，伏在正上方，另一只手控住她的兩只手腕。男女之間的強壯和柔弱形成鮮明的對比，激發他體內最原始本能的快感以及愈發強烈的占有欲。
最後，他殘忍地告知：那就別出聲。你一叫，我就想弄死你。”
……
窗外，青蛙一聲一聲地叫著，窗內，有人咿咿呀呀地哼著，兩種聲音合在一起，竟也莫名的和諧。
光與影，聲與色，大抵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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